淤血,这才直起身。
“好了。”顾景淮把洗净的鱼递过去。
文清接过鱼时,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掌心,一触即分,却像有细小的电流窜过。
她转身进灶间,把鱼放在案板上,随手抓起一把盐抹在鱼身上,再依次倒入料酒,葱花末,姜片。
顾景淮把鱼递给文清后,顺势将木盆里的血水倒进院角的排水沟,又舀了一瓢井水把盆冲干净,才抬眼问:“还需要我做些什么?”
文清正把盐粒往鱼身上抹,闻言头也不回地指了指案板:“那你把鸡剁了吧。剁小一点,待会儿做辣炒鸡。对了——”她侧过脸,问道“你敢吃辣吗?”
“吃。”顾景淮答得干脆,嗓音里带着一点笑意。
他转身把那只褪好毛的整鸡拎到院中的石案上,刀锋在日光下一闪,手起刀落,“喀”一声脆响,鸡头应声而断,骨头断裂的干脆利落。
文清把刚买的五花肉、后腿肉、排骨、羊肉一股脑儿倒进瓷盆,端到水井边。她挽起袖子,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指尖伸进水里,轻轻拨弄,把浮起的血沫子一点点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