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木门,一咬牙,借着手下几名法军士兵用勒贝尔步枪拼死阻击争取到的短暂空隙,猛地从藏身处跃出,以之字形路线,拼命冲向教堂通往后方墓园的小门。
只要穿过墓园,就能混入后面复杂的民居巷陌,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然而,他刚刚冲出小门,踏入荒草萋萋的墓园,迎面就撞上了一个人。
杜邦冲得太急,对方也正全神贯注地扫视这片通往混乱教堂的入口区域。
两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一起,沉闷的碰撞声后,是手枪脱手落地的脆响。
杜邦眼冒金星,对方显然也猝不及防,踉跄后退,手中那支造型奇特的自动武器也滑脱了。
生死关头,杜邦的战斗本能压倒了一切眩晕。他瞬间看清了眼前的对手,一个高大的德国士兵。
没有时间犹豫,杜邦右手已从靴筒里抽出一把锋利猎刀,直刺对方心窝。
德国兵反应快得惊人。他侧身拧腰,让刀锋擦着肋下划过,厚实的军呢子被划开一道口子。
同时,他顺势旋身,不知从背后何处抽出了一件步兵工兵铲!
工兵铲在他蒲扇般的大手里呼啸着,带着一股恶风,横着拍向杜邦的侧脑。杜邦急忙缩头,铲面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带走了几缕头发和军帽
他顺势矮身前冲,试图切入对方内围,用猎刀攻击对方的下腹和腿弯。
但德国兵的力量和技巧远超他的预想。这大个子不仅力量奇大,而且动作毫不笨拙。
面对杜邦的贴身,他并未慌张后退,而是猛地一抡,用铲柄狠狠磕在杜邦持刀的手腕上!
“咔嚓!”轻微的骨裂声。剧痛瞬间从手腕传遍手臂,杜邦闷哼一声,猎刀再也握持不住,当啷落地。
力量差距太大了!这家伙绝对是受过严格格斗训练的老兵,甚至可能是猎人或屠夫出身,对如何使用这种非制式但致命的工具了如指掌。
杜邦心知不妙,立刻想拉开距离,但德国兵根本不给他机会。
他一脚踹在杜邦的膝弯,杜邦腿一软,单膝跪倒在地。
紧接着,那柄沉重的工兵铲再次抡起,这一次是自上而下,带着全身的力量猛劈下来!
杜邦只能勉强抬起受伤的右臂和还算完好的左臂交叉格挡。
“砰!”
沉重的铁铲狠狠砸在交叉的双臂上。难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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