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
可眼前的屠杀是真实的。
从被炸开的围墙缺口,从教堂侧面的巷道,灰影幢幢。
那些穿着德国灰军大衣的士兵,以极其迅猛和娴熟的战术动作突入教堂周边的废墟和街道。他们三人一组,交替掩护,动作快得惊人。
而他们手中端着的,正是一种杜邦从未见过的武器。
枪身比步枪短,有一个硕大的、像是蜗牛壳一样的弹鼓插在枪身左侧上方。没有两脚架,士兵就那样双手端着,抵在肩窝,边快速移动,边向着任何有抵抗迹象的窗口、门洞、掩体后泼洒出致命的弹雨。
“砰!砰!”
杜邦身边,几个反应较快的法军老兵依托教堂厚重的石柱和长椅开始还击
但他们的火力,在那暴雨般的自动武器扫射面前,显得如此稀疏和无力。
一个德国兵从炸塌的围墙缺口跃入教堂前院,手中的怪枪一个短点射,教堂正门旁一扇彩色玻璃窗后试图架设机枪的两个法军士兵应声倒下,鲜血和碎玻璃一起喷溅在圣像上。
另一个德国小组从侧面巷道突入,两人用那种怪枪压制住教堂侧翼的几个窗口,另一人则迅速接近,从腰间摘下一个长柄手榴弹,拉弦,略作延时,猛地从窗户丢了进去。
爆炸的气浪和破片在教堂内部狭小空间里肆虐。
混乱变成了溃败。
法军士兵尽管训练有素,但在这种前所未见的近距离自动火力和精准投掷的爆炸物打击下,任何有组织的抵抗都迅速瓦解。
尤其是那些比利时士兵,早就被吓破了胆,发一声喊,丢下武器,没头苍蝇般乱窜,反而进一步冲乱了法军的阵型。
“撤退!从后门!交替掩护!”
杜邦知道大势已去,厉声下达了最后的命令,同时举起手枪,朝着一个从正门突入的德国兵身影连开两枪。
那个德国兵似乎被流弹擦中了手臂,闷哼一声,侧身闪到一根柱子后,但随即,他手中那支怪枪就喷出火舌,子弹打得杜邦藏身的石柱碎屑纷飞,压得他抬不起头。
杜邦连滚爬爬地向后挪动,一边更换弹匣,一边用眼角余光瞥向杂物间的方向。
那个德国女人……
不,没时间了!自己必须立刻离开!被德国人抓住下场绝对比死更惨。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杂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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