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朴素,但也很难。尤其是在我们现在的位置上。”
她身体微微前倾,手臂交叠放在桌上
“那您觉得,维也纳……奥匈帝国的一切,会变得太糟吗?以您专的眼光来看。”
问题又绕了回来,但角度已然不同。不再是如何拯救,而是结局的预判。
“殿下,这取决于您,以及像您一样掌握着这个帝国方向盘的人,在未来几年的关键选择。平稳行驶还是猛打方向盘的决定权在您手里”
“猛打方向盘吗……这需要的不只是勇气,鲍尔先生,还需要运气,需要时机,需要……能帮我稳住方向盘,甚至替我踩下油门或刹车的人。”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克劳德身上,这次停留的时间更长,里面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欣赏、渴望、权衡、犹豫……
“鲍尔先生,如果……我是说如果,维也纳也有一个像您这样的……利剑……您觉得,情况会有所不同吗?”
克劳德沉默了片刻,缓缓摇头
“殿下,剑只有一把。而它已经出鞘,在柏林。”
“更换持剑人,或者试图将剑移到另一只手,不仅会伤及自身,也可能让剑锋失去方向。我想,无论是柏林,还是维也纳,现在最需要的都不是添乱,而是各自稳住自己的船舱,在风暴中尽可能保持航向,不要相撞。”
特蕾西娅眼中的那丝光亮微微黯淡了一下,但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她本就没抱太大期望,这样的回答,或许才是她预料之中
“是啊……剑只有一把。但意大利的那位墨索莉妮小姐,可不是个有耐心的人。”
“无论如何,鲍尔先生,今晚的谈话……令我受益匪浅。您的见解,比一万克朗有价值得多。”
(原本还想写下的,结果字数上限不够了,等明天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