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的正统,所以天上就能掉下来一个量身定做的解决方案?
而自己呢?哈布斯堡家族听着古老尊贵,可现在这艘破船四处漏水,甲板上还站满了各怀心思、随时准备跳船或者干脆把船拆了分行李的乘客。别说天上掉克劳德了,不掉砖头砸她脑袋上就算幸运了。
她总不能贴个告示说
“诚聘帝国救星,要求:能看懂并处理所有麻烦文件,摆平议会争吵,安抚各民族代表,搞到钱,震慑邻国,并让皇帝陛下停止思念初恋。待遇面议”
这能找来什么人才?不是夸夸其谈的骗子,就是别有用心的野心家,再不然就是另一个需要她花费更多精力去驾驭、结果制造出更多麻烦的“能臣”
说不定到头来,她还得给这位能臣收拾烂摊子。就像她现在不得不给伯父、给议会、给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收拾烂摊子一样。
一股烦躁和无力感再次涌了上来,那封充满天真信赖和凡尔赛的信,非但没有带来任何安慰,反而像一面镜子清晰地照出了她此刻的狼狈和孤独。
她处理着比特奥琳复杂十倍、混乱百倍的烂摊子,却没有一个克劳德可以依靠。
好累。
真的好累。
要不……今天就真的摆了吧?
这个念头一旦生出,就像野草一样疯长。
反正意大利的墨索莉妮刚上台,动作再快也不可能今天就打到维也纳
反正马扎尔人再怎么吵,今天也吵不出个结果。
反正海军的新战舰图纸……看再多遍也不会自动变出钱来。
反正伯父……他今天大概只关心他的伊丽莎白有没有在花园等他。
就一天。就一个下午。不,就几个小时。
她看了一眼窗外,天色依旧阴沉,看不出具体时辰。但管他呢。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走回那张宽大的沙发,再次把自己摔了进去。
去他的意大利民族主义!去他的匈牙利自治!去他的帝国议会!去他的财政赤字!去他的新式步枪!去他的海军战舰!还有……去他的五十年前的初恋!
她特蕾西娅·冯·哈布斯堡-洛林,今天下午,不干了!
她学着特奥琳信里那没心没肺的语气在心里对自己说:我也只想躺着,让别人帮我全解决了多好!
然后,一个更离谱、更不体面、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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