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他们。咱家可以出钱请个保姆,每天去老宅给他们做顿饭洗洗衣服收拾屋子。这笔钱我来出。您不用亲自去,也不用看二舅三舅那张脸。您就逢年过节去看看,坐下来喝杯茶说几句话,尽了您做闺女的本分就行了。"
李母看着李建军,眼眶慢慢红了。
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建军……"
"妈,您听我说完。"李建军打断了她,"您不原谅二舅三舅,我完全支持您。如果哪天他们再敢来闹,我绝对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今天那份道观的证据只是个开头,我手里还有别的东西。只要他们安分守己,老老实实过自己的日子,那些东西就永远是废纸。他们要是再敢动什么歪心思,别怪我不客气。"
他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冷,像一块淬过火的铁。
"但外公外婆那边,咱不能不管。不是因为他们对您好,是因为大舅对您好。大舅要是活着,他也一定会照顾爸妈。他走了,这份情,咱替他续上。"
李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没有出声,就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落在她膝盖上那件深红色的棉袄上,晕开一小片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