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久。”
李建军的指尖轻轻拂过她的手背,像是在透过眼前的人,看见很多年前那些旧时光。
“她也像你这样,一个人坐在房间里,连饭都不肯好好吃。”
“你你要相信,该来的,从来不会因为旁人说几句闲话,就不来了。”
林晚晴低着头,视线死死落在掌心里那枚泛着紫光的魂玉上。
玉里面那两点光慢悠悠地转着,像薇薇正坐在她对面,轻轻笑着点头,跟她说“是真的,别急”。
她攥着魂玉的手先是捏得指节发白,指腹几乎要嵌进温润的玉石表面。
然后又慢慢、慢慢松开,掌心贴着玉石的温度,连指尖的凉意都一点点散了。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沉,远处城市的灯火明明灭灭,透过窗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张天师在仓库的木床上翻了个身,浑浊的眼睛在漆黑的夜里睁着,没有半点睡意。
一片极淡的月光从窗缝里钻进来,像一层薄纱,轻轻落在床头那个旧粗布小布袋上。
那是李建军临走前,悄悄塞在老道枕头边的东西,袋子里装着龙虎山道观后院,长了几十年的老桂树结的花籽,是张天师去年秋天亲手晒的。
老道望着那片落在布袋上的月光,没头没尾地轻轻说了一句。
“该来的,总会来。”
林晚晴坐在地板上,掌心里的魂玉越来越暖,那股温度顺着掌心的血管慢慢往上爬,漫过胳膊,漫过心口,把堵在她心里好几个小时的那块冰,一点点焐得软了,化了。
她抬起头,望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李建军,眼眶里终于慢慢漫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这一次她没有憋着,眼泪顺着脸颊滑下来,砸在掌心里的魂玉上,溅起一小滴极细的水渍。
李建军伸出手,轻轻把她从地板上扶起来,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