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板上。
林晚晴就坐在那片光线里,背靠着冰凉的床沿,膝盖紧紧蜷起来,下巴轻轻搁在膝盖上。
她没有哭,眼睛也没有半点红肿的痕迹,脸上安安静静的,连一点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就那么安安静静坐在地板上,像一株被人从湿润的泥土里拔出来,在风里放了太久的花,连花瓣都失去了往日的鲜活劲儿。
李建军放轻脚步,慢慢走到她面前,在冰凉的地板上蹲下来。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覆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她的手凉得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连指节都泛着淡淡的青白色。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放得极柔,像山涧里慢慢淌过石头的溪水,没有半点力道,却稳稳漫过了她紧绷的神经。
林晚晴的肩膀极轻地颤了一下,慢慢抬起头。
她的眼睛落在李建军覆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大手上,就那么安安静静看了很久很久,长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出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过了好半天,她才开口说话,声音哑得像被砂纸反复磨过几十遍,每一个字出来都带着细微的毛刺感。
“建军,她们说的是真的。”
“我是不是真的……这辈子都生不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就能吹走,却带着压在心底好几个小时的重量,沉甸甸砸在空气里。
李建军没有立刻开口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蹲在她面前,视线稳稳落在她的眼睛里,没有半点躲闪。
他抬起另一只手,慢慢伸到领口处,指尖勾住那根系了魂玉的红绳,轻轻往下一扯。
那枚温凉的魂玉从领口滑出来,落在他的掌心里,紫金色的微光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慢慢把自己的手掌往前递,把那枚带着他体温的魂玉,轻轻放在林晚晴冰凉的手心里。
玉石的温度顺着掌心的皮肤传进去,暖得她僵了好几个小时的指尖,都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
“晚晴,你听我说。”
李建军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像钉在木板上的钉子,没有半点动摇的余地。
“你信不信我?”
林晚晴攥着那枚魂玉,抬眼望向他的眼睛,视线撞进他漆黑的瞳孔里,没有半点犹豫。
“信。”
“你信微微吗?”
“她当初时候,也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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