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的郑国栋。”
“龙虎山的事我听说了,都是底下人不懂事闹的误会,电话里说不开,明天下午三点,我在城西的老茶馆摆好茶,咱们当面把事聊开,大家各退一步,和气生财。”
李建军抬眼望向窗外,夕阳正一寸寸啃着山尖,把整片山林染成血红色。
他指尖蹭过胸口发烫的魂玉,声音冷得像山巅的冰:“地址发我。”
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揣进兜里,顺着土路往山上走,一直走到能看见半山腰道观的地方才停下。
那座老观的飞檐在晚霞里亮得像烧起来,他站在风里看了五分钟,转身往回走,鞋底碾过地上的草叶,留下一串深深的脚印。
回到仓库门口时,张霞正踮着脚往旧椅子背上挂那件洗得发白的浅蓝小褂,风一吹,衣摆晃得像朵软云。
她听见脚步声没回头,指尖把衣摆的褶皱抻得平平整整:“明天要去省城?”
“嗯,见个人,谈完就回。”
她沉默了几秒,没回头,却把小褂子轻轻摘下来,指尖把每一根露出来的线头都掐断,叠得方方正正抱在怀里,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不用带别的,不管谈成什么样,平平安安回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