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琥珀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寒光,那眼神,如寒星般璀璨,如刀锋般锐利,一股强大的气场,瞬间从他的周身爆发而出,席卷了整个谷口。
他右手腕猛地一翻,寒锋剑再次应声出鞘,“铮”的一声清鸣,比上一次,更加凛冽,更加响亮,如惊雷般,响彻长空,寒鞘在空中微微晃动,带着一股不屈的意志,与长剑的清鸣,交织在一起,谱写着一曲孤勇的赞歌。这一次,他没有躲闪,没有迂回,而是迎着北狄骑兵的刀锋,猛地冲了上去,身形快如闪电,如一道黑色的闪电,穿梭在敌人之间。
寒锋剑在他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剑气,每一次刺出,都精准无误,直取要害。他的动作,不再像之前那般刻意追求灵活,而是多了几分决绝与孤勇,每一剑,都拼尽全力,每一击,都视死如归。后背的伤口被拉扯得剧痛难忍,左肩的伤口失血越来越多,体力也在快速消耗,可他丝毫没有停下脚步,依旧在奋勇拼杀,眼中的孤勇,越来越炽烈。
他一剑刺穿一名骑兵的咽喉,又一剑斩断另一名骑兵的手臂,寒锋剑上,沾满了鲜血,在残阳下,闪烁着刺眼的红光,仿佛被鲜血浸染的星辰,耀眼而夺目。北狄骑兵们,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是血,却依旧奋勇拼杀的身影,心中的惧意,越来越浓,他们开始退缩,开始畏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与狂妄,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重伤的人,而是一尊不可战胜的神。
萧琰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身上的伤口,已经麻木,不再有剧烈的疼痛感,他的视线,开始有些模糊,可他依旧握紧寒锋剑,依旧在奋勇拼杀,他的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破重围,护密函,守家国,不负初心,不负使命。他就像一株生长在绝境中的寒松,历经风雨,历经磨难,却依旧坚韧不拔,依旧孤勇不屈。
他猛地身形一跃,避开迎面射来的箭矢,随即,他右手腕一扬,寒锋剑直刺而出,凌厉的剑气,瞬间刺穿了两名北狄骑兵的胸膛。就在这时,北狄将领见状,怒不可遏,亲自挥舞着马刀,猛地向萧琰砍来,刀锋带着凌厉的风声,直逼萧琰的胸口,那力道,足以将萧琰劈成两半。
萧琰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