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萧琰惨死的模样。
北狄将领缓缓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萧琰,脸上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萧琰,你终究还是倒下了。现在,交出密函,本将可以给你一个痛快,不至于让你受尽折磨。”
萧琰趴在地上,嘴角溢出一丝鲜血,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北狄将领,琥珀色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求饶,唯有一片孤勇与倔强,那眼神,仿佛在说,纵使粉身碎骨,也绝不会屈服。他想起了当年平定北疆时的热血,想起了师父的教诲,想起了边境将士们的期盼,想起了家国百姓的安宁,一股强大的力量,从他的心底涌出,支撑着他,缓缓站起身来。
他的身形摇摇欲坠,身上的伤口都在流血,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脚下的碎石被鲜血浸湿,留下一个个鲜红的脚印。他缓缓伸出手,捡起不远处的寒锋剑,握紧剑柄,指尖传来长剑的冰冷触感,那股熟悉的力量,再次涌上心头。他的后背,伤口剧痛难忍,左肩的伤口也在不断失血,可他丝毫没有理会,他缓缓抬起右手,将寒锋剑,重新插入寒鞘之中。
“铮——”一声清鸣,长剑入鞘,声音清脆而凛冽,如龙吟般响彻长空,盖过了马蹄声,盖过了惨叫声,盖过了呼啸的山风,回荡在整个黑风谷之中,那声音,带着一股不屈的意志,带着一股孤勇的豪情,让在场的所有北狄骑兵,都不由得心生惧意,纷纷后退了一步。
这一剑入鞘,不是屈服,不是放弃,而是蓄力,是蛰伏,是即将爆发的前奏,一如他当年在绝境中隐忍待发,只为等待一个破局的机会。萧琰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周身的风声,感受着伤口的剧痛,感受着寒鞘中长剑的悸动,他在调整自己的气息,在凝聚自己最后的力量,他知道,接下来的一击,将是决定生死的一击,要么,孤勇破重围,要么,以身殉使命。
北狄将领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被怒火取代:“冥顽不灵!既然你执意不肯屈服,那本将就只能让你受尽折磨,再取你的狗命!”说罢,他猛地抬手,挥下马鞭,“杀!给我往死里打!”
随着一声令下,几名北狄骑兵再次挥舞着马刀,猛地向萧琰砍来。就在马刀即将砍中萧琰的瞬间,萧琰猛地睁开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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