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用特务分子来打我,我自己就先猝死了。"
他深情地拍了拍床板。
"今晚我偷偷溜过来试试——方哥,您这屋子,安静!隔音!而且这个炉子烧得恰到好处——我沾枕头就着了。失眠症,当场痊愈。方哥——"
他双手合十,一脸虔诚。
"您这四合院有灵气。"
方天朔深吸了一口气。又吐了一口。
"那现在怎么办?你回你屋去?"
郝建一听这话,像是被人踩了尾巴一样打了一个寒战。两只手连连摆动。
"算了算了——方哥,我宁可去街上找个旅馆,都不回去。那呼噜声……方哥,您是搞军事的,我跟您打个比方——那个声音,相当于一挺马克沁重机枪,在您耳边持续射击八个小时。"
"那你去偏房睡。"方天朔朝院子指了指,"我习惯一个人睡。你赶紧走。"
"好好好!听方哥的!"郝建突然面露难色,指了指凳子上的一堆衣服。
"方哥,麻烦您把凳子上那条大裤衩和棉裤递我一下。"
方天朔抓起那堆衣服,朝郝建脸上扔了过去。
"快滚!这床我还没睡呢,你倒先在上面裸睡了一晚上!"
"方哥,裸睡舒服,穿裤衩勒的慌。"
"你要脸不?你那大腿还搭我腰上了你知不知道!"
郝建的脸红了。黄瓜面膜的裂纹掩饰不住那层红晕。他也不辩解了,手忙脚乱地穿好棉裤,外衣来不及扣扣子,夹着枕头往外就窜。
到了门口,他回头看了一眼方天朔。
"方哥——"
"什么事?"
"您那个包——后脑勺上那个——要不要我给您拿块冰敷一下?"
"滚!!"
郝建消失在了月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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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天朔站在正房门口,看着郝建夹着枕头、趿拉着棉鞋,一溜小跑地朝偏房窜过去。他的棉裤落到半截屁股上,牡丹花的裤衩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
偏房的门帘被掀开。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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