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烧的帐篷里冲了出来,身上已经被白磷点燃,蓝白色的火焰贴着他的身体燃烧,怎么拍打都无法扑灭。
他疯狂地在地上打滚,但白磷的特性决定了这种挣扎毫无意义,火焰粘在皮肤上,越烧越深,从表皮烧穿到皮下脂肪,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肉类烤焦的气味。
痛苦的尖叫声在夜里传出很远,尖锐得像一把锯子在锯割活人的神经。
滚了十几米,从一个火人变成了一根焦黑的木炭,蜷缩着,手指像鸡爪一样抽搐着定格。
更多的人从帐篷里涌出来,有些人身上也沾了白磷,像一支支移动的火炬。
一顶较大的帐篷似乎是日军的临时军需库,里面堆放着弹药和物资。燃烧弹引燃了帐篷后,里面的弹药开始殉爆。
子弹在高温中炸裂,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像是一串永远放不完的鞭炮。几颗手榴弹被高温引爆,将已经在燃烧的帐篷彻底炸散架,残骸裹着火焰抛洒到周围,引燃了更多的帐篷。
帐篷区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
很惨。
只是,夜还长,噩梦还远没到结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