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甚至还搭在步枪上,仿佛只是在做一个不太安稳的梦。
后院的围墙也被炸开了两个巨大的缺口,砖石和瓦砾在空中翻飞。碎砖像散弹一样横扫了后院里搭建的简易棚舍,几个睡在棚下的日军被砸得血肉模糊。
一块半尺见方的墙砖带着巨大的动能砸中了一个正从铺盖里爬出来的日军的胸口,肋骨断裂的脆响淹没在爆炸的余音里,日军张大了嘴,吐出一口混着碎骨的血沫,眼睛瞪得滚圆,至死都没能发出一声呻吟。
紧跟着第二轮。
画大饼没有做任何停顿。他的口令像连珠炮一样密集:“一号炮修正方位角加1!二号炮保持!三号四号转向南侧帐篷区!装燃烧弹!打!”
炮手们的动作如同上了发条的机器,炮弹被塞入炮管的闷响此起彼伏。
四发炮弹再次腾空而起。
一号炮和二号炮的高爆弹继续砸向祠堂区域。
一发落在祠堂的天井里,将天井中央的石制香炉炸成了齑粉。冲击波在封闭的建筑内部反复折射、叠加,威力被放大了数倍。
祠堂正厅内刚刚被第一轮爆炸惊醒、手忙脚乱寻找武器的日军士兵们被超压气浪掀翻在地,有人七窍流血,内脏在体内碎裂,外表看起来几乎完好无损,但已经是一具尸体。
另一发落在祠堂侧厢房的屋顶上,穿透了瓦片和椽木在室内爆炸,整个厢房的屋顶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掀开,木梁、瓦片、碎砖裹挟着弹片倾泻而下,将房间内的一切活物埋葬。
三号炮和四号炮的燃烧弹落入了南侧的日军帐篷区。
那才是真正的炼狱开端。
107毫米燃烧弹在触地的瞬间炸裂,白磷和凝固汽油混合物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四散飞溅,沾上任何东西都立刻燃烧起来。
帆布帐篷在眨眼之间被火焰吞噬,白磷燃烧产生的温度高达上千度,帐篷布料甚至来不及卷曲就直接碳化,化为漫天飞舞的灰烬。
这个帐篷区里挤了足足两个小队的日军步兵。
有些阴冷潮湿的中国西南的春夜里,他们大多还裹在被褥里,被前两轮爆炸惊醒后正手忙脚乱地穿衣摸枪。
然后,他们就不用如此忙乱了。
燃烧弹的到来彻底将他们推入深渊。
一个日军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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