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念珠,微笑着说,“想听听咱们事后说什么。不过放心,我请赵师傅帮他取出来了,顺便,也在他鞋跟上,留了点我们南边特产的香粉,味道淡,但足够让训练过的狗跟三条街。”
赵铁牛闷声补充:“放窃听器那小子,手腕上有块疤,是刀砍的。”
杜三爷的人。
不仅来闹事,还想监听。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茶几上那个小小的窃听器。
“做得好。”我说,“这几天,场子里要多辛苦三位盯着,杜三爷不会只来这么一手。”
“东家放心。”白秋霜平静地回答,“规矩之内,我们守着,规矩之外……”
她没说完,但眼里那潭水一样的寒意,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