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句脏话,大部分时间还保持着微笑。
但她每一步都踩在规矩上,先礼后兵,验牌、自证、威逼、给台阶,最后划下道来,一环扣一环,把那个明显来挑事的胖子吃得死死的,还在客人面前立了威,告诉所有人,新世界讲规矩,但也有底线。
这才是老江湖。
不是靠打打杀杀,是靠脑子,靠规矩,靠那股深不见底的气场。
办公室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我说。
白秋霜推门进来,赵铁牛和吴子书跟在她身后半步。
三个人脸上一点都没有邀功的样子,平静得像刚散了趟步。
“东家。”白秋霜微微欠身。
“白姐,辛苦了。”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坐。刚才处理得漂亮。”
“分内的事。”白秋霜坐下,腰背挺直,双手放在膝上,那把黑折扇就搁在腿边。
赵铁牛和吴子书没坐,一左一右站在她身后,像两尊沉默的护法。
“那人什么来路?杜三爷派的?”我问。
“看手法,不像杜三爷养得正经老合。”白秋霜想了想说,“更像是街面上有点名气的滚地龙,被人当枪使了。指使他的人,可能就是想试试水,看看新世界没了您坐镇,底下人镇不镇得住场,顺便泼点脏水。”
我点点头,和我想的差不多。“牌真没问题?”
白秋霜嘴角很轻的弯了一下:“牌没问题。是徐师傅发牌的习惯被人摸透了。他喜欢在洗牌时,用拇指不经意地压一下某几张关键牌的牌角,做下很轻的、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记号。平时没事,但遇到有心人,或者像刚才那样被故意做局连着发关键牌的情况,就容易被人抓住把柄,说他记牌出千。我已经提醒过他了,这种小习惯,必须改掉。”
原来是这样。
不是出千,是习惯上的漏洞被人利用了。
白秋霜不但平了事,还一眼看出了根源。
“东家,”吴子书忽然开口,“刚才那胖子出门的时候,我让下面兄弟送了他一程。他口袋里,多了点小玩意儿。”他说着,从长衫袖子里摸出一个很小的、黑色的、像纽扣电池一样的窃听器,轻轻放在茶几上。
我眼神一凝。
“应该是他同伙趁乱放他身上的,”吴子书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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