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把研究方向转到了固氮上。”
他抬起头,看向赫拉克勒斯,仿佛在确认对方是否理解这个词的含义。
“氮。”哈伯解释,语气像在课堂上,“生命的关键,蛋白质的主要成分,植物生长不可或缺的元素,没有氮,庄稼长不好,粮食会减产,人会挨饿。但那时候,全世界的粮食产量,都受制于天然氮肥的不足。智利的硝石矿就那么多,鸟粪岛也快挖完了,氮,成了瓶颈。”
他的语速稍微加快了一些,仿佛回到了那个充满激情和野心的年代。
“但空气里,有无穷无尽的氮气,”哈伯说,手指向周围的空气,“百分之七十八都是氮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但它们以氮氮三键的形式紧密结合,稳定,惰性,植物无法直接利用,人类也无法直接捕获,唯有闪电能偶然制造。如果能将空气中的氮固定下来,转化成植物能吸收的形式……”
他的眼睛在镜片后微微发亮,那是一种属于科学家的、看到难题并渴望攻克的光芒,尽管那光芒如今已蒙上厚厚的尘埃。
“我打算解决这个问题。”哈伯的声音坚定了一些,“将空气中无穷的氮气固定下来,合成氨,然后制造氮肥。将饥饿,从人类的字典里彻底抹除。让每个人都能吃饱,让田野永远丰收,让母亲不用看着孩子饿死——这是科学该做的事,是科学能带来的拯救。”
他停了下来,呼吸稍微急促,仿佛那段回忆消耗了他的力气。
“我花了很多时间。”哈伯继续说,声音低了下去,“很多心血,失败了一次又一次,高压高温的条件难以控制,催化剂寻找了无数种,设备炸过,实验室烧过,同行嘲笑过,说我异想天开,但我没有放弃。”
他的目光再次飘远,这次,仿佛看到了一个温柔的身影。
“我的妻子,伊美娃,她支持我。”哈伯说,提到这个名字时,他的声音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几乎难以察觉,“她也是化学家,她理解我在做什么,她在我最沮丧的时候鼓励我,在我熬夜计算时陪伴我,在我实验失败后安慰我,没有她,我可能坚持不下来。”
“终于,我成功了。”哈伯说,语气里没有狂喜,只有一种沉重的、仿佛背负着什么的成就感,“哈伯固氮法,高温,高压,催化剂为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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