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头继续:“自从第二战,维多利亚女王获胜之后,类似的情况多了起来。乐观的情绪在蔓延。人们好像……突然看到了明确的希望。”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庭院里那些来自不同时代的人们。
“明明只是七分之二的胜利,离最终的七胜还差五场。但奇怪的是,好像完整的胜利已经唾手可得。每个人——我接触到的很多人——都开始考虑起之后的事情来了。战后如何重建,权力如何分配,社会结构怎么调整,资源怎么分配。很多讨论,很多提案,很多私下的小团体。”
他看向凯撒,“很有意思,不是吗?明明刚被复活,刚被拉进这个角斗场,甚至你刚赢的时候,可没几个人敢这么乐观。那时候空气里只有绝望,还有对黑士那份名单的不解,甚至愤怒。”
凯撒没接话。他只是听着,灰色的眼睛平静无波。
“当然,名单上的人,本身都就不简单。”罗伯斯庇尔继续说,像是在做一个冷静的分析,“洛克菲勒先生是另一个例子。他几乎从抵达瓦尔哈拉第一天起,就在计算复活人口的消费潜力,研究天界的资源流转,私下接触一些有能力的小神,谈论可能的商业合作。他很早就看到了之后。比绝大多数人都早。”
他停了一下,忽然问:“凯撒先生,你知道现在瓦尔哈拉里,大概有多少人吗?”
凯撒摇头:“不知道。”
“女武神长最初复活的规模,大概在几十万。”罗伯斯庇尔说,语气回到那种陈述事实的平直,“这个数字后面还在增加。比如你上场时,为了应援,复活了一批罗马军团士兵。维多利亚上场时,又复活了一批不列颠的绅士女士。零零总总,总归还是这么个数量级。几十万,或许逼近百万。”
他停顿,让这个数字在空气里沉一沉。
“几十万人,挤在这个神造的竞技场周边,观战,生活,等待结果。他们来自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文化。生前可能是敌人,可能是盟友,可能素未谋面。但现在,他们都在这里,呼吸同样的空气,看同样的比赛,为同一个目标——人类的存续——而悬着心。”
凯撒静静听着。几十万。一个数字。曾经,他统治过数千万人,决定过数百万人的命运,几十万,很小。但在这里,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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