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凯撒万岁”。然后,他转回视线,落在屋大维苍白的脸上。
没有质问,没有斥责。
凯撒甚至极轻微地、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接着,他反手,将手中那柄沾满元老鲜血的短剑,横在了自己的颈侧。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就像他之前挥剑斩杀元老,就像他此刻在场中自断一臂。
“罗马……”他最后的声音很轻,但卡西乌斯奇迹般地听清了,“交给你了。”
剑刃划过。
征服者、独裁官、终身统帅……盖乌斯·尤利乌斯·凯撒,向后倒下,落入屋大维慌忙伸出的、颤抖的双臂中。
原来……他不是被我们杀死的。
卡西乌斯的意识被拉回现在,拉回这神明注视下的竞技场,他望着场中那个为了人类存续而战至濒死的、同样的男人,喉咙发紧。
他是看到了自己选定的继承人,自己倾注心血的养子,最终也站在了“铲除独裁”的那一边。他看到了自己为之奋斗、不惜背负一切骂名的“罗马未来”,其基石依旧建立在元老院的阴谋与继承者的背叛之上,他累了,所以,他选择了成全。用他自己的死,为屋大维铺平道路,为罗马换来一个看似“合法”的权力过渡。
“呵……”
一声极轻的、干涩的嗤笑从卡西乌斯喉间溢出,他摇了摇头,目光掠过场中濒死的凯撒,又仿佛穿透时空,看到了那个抱着凯撒尸体、表情复杂的年轻屋大维。
一个为了罗马,可以屠杀元老,也可以坦然自刎归天。
一个为了权力,或许参与了谋划,却最终要接手一个被鲜血浸透的帝国。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卡西乌斯最后想道,不知是讽刺,还是某种连他自己都无法定义的、迟来了千百年的复杂慨叹,这慨叹,消散在竞技场山呼海啸的、为人类存续而战的嘶吼声中,微不足道,却冰冷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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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段番外的剧情发生在第二战和第三战之间的备战期。选手凯撒和罗伯斯庇尔的碰面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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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廊高大,空旷。
空气里有石料冷却后的味道,还有远处人群隐约的喧哗。巨大的石柱把午后的光切成一条条,斜斜地铺在镶嵌着马赛克的地面上。这里很安静,与竞技场周边的狂热仿佛是两个世界。
自己这是在哪?
凯撒站在回廊的边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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