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着说:
“是的,神抛弃了你们。现在,为人类而战、对抗神明的——是凯撒。”
甬道的阴影开始蠕动。
一个身影从中浮现,轮廓被逆光勾勒。他个子中等,身姿挺拔,穿着一套简洁的罗马将军胸甲与紫色绶边的托加长袍,没有过多的勋章,但自有一股威严气度。他的头发修剪整齐,前额已有些许稀疏,但目光锐利如鹰。脸庞轮廓分明,颧骨突出,下巴坚毅。嘴唇上方与下巴留着修剪整齐的短须,让人一眼就能联想到那个跨越卢比孔河、改变罗马命运的男人。
凯撒。
他踏出阴影,踏入竞技场刺目的日光之下。
“凯撒万岁!”
人类看台上,第一个士兵吼出敬语。
“凯撒万岁!!”
第二个、第十个、第一百个……声音如滚雷般叠加。
“凯撒万岁!!!”
最终,整个看台上,数千个喉咙爆发出同一句咆哮,声浪冲击着竞技场的石壁,甚至让神明看台上的低语骤然安静。
索尔眯起眼睛。他不懂人类的语言,但能感受到那吼声中狂热的、近乎宗教般的崇拜。更让他注意的是观众席的布局——站立的士兵们组成的图案。
那是一个巨大的、威严的鹰徽。
青铜与红色的人体像素点,精准地排列成展开双翼的雄鹰标志,覆盖了整个圆弧形看台。从竞技场中央看去,它像一个蓄势待发的猛禽,要将一切纳入其羽翼之下。
“凡人的符号?”索尔低声自语,有些困惑。他知道人类帝国有自己的标志,但为何如此肃杀?为何充满纪律?他摇摇头,不再深究——反正,马上这个标志的主人就会变成一具尸体。
凯撒走到了索尔面前十步之处,停下。
两人对视。
索尔高大如山,赤裸的上身肌肉虬结,手中的妙尔尼尔缠绕着细小的电弧。他是力量的化身,是雷霆与风暴的君主。
凯撒身姿挺拔,面容威严,站姿沉稳,双手自然垂在身侧。但他抬起头,目光如鹰隼,直刺索尔的眼睛。那双深邃的灰色瞳孔里没有恐惧,没有敬畏,只有一种冷静的审视与绝对的自信——像统帅审视战场局势,像政治家衡量对手价值。
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神明,只是又一个需要被征服或谈判的对象。
播报员颤抖的声音通过扩音魔法响彻全场: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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