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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告诉我?】
【是因为我没接电话吗?是因为我说我很忙吗?】
【江宴,你真该死。】
【你哪怕赢了全世界,却连自己老婆受了伤都不知道。】
听着江宴心底那近乎自我毁灭的声音,顾星寒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
“行了……”顾星寒别过头,眼眶有点热,“真不严重。医生说养几天就好了。我看你那么忙,就没想烦你……”
“烦我?”
江宴抬起头,那双赤红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顾星寒。
“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会觉得你烦的人吗?”
“还是说……”
江宴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你觉得,我不配知道你受伤?”
万柳书院的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云南白药味似乎还没散去,混合着落地窗外深秋夜晚的寒意,让顾星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江宴保持着半跪的姿势,修长的手指悬在顾星寒红肿的膝盖上方。他没有再说话,也没有继续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质问,只是慢慢地收回手,站起身。
此时此刻,江宴脸上的表情是顾星寒从未见过的陌生。
没有平日里的温柔宠溺,也没有刚才那一瞬的暴怒。他面无表情,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转身走向玄关的药箱,背影挺拔得像把尺子,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慌的孤寂。
顾星寒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想要动一动腿,却牵动了伤处,疼得“嘶”了一声。
听到动静,正在翻找药箱的江宴背影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他没有回头。
【疼吗?】
【肯定很疼。】
【肿成那个样子,里面全是积液……】
【我居然还在为了那所谓的家族斗争,在饭局上跟那群老狐狸推杯换盏。】
【我把酒倒进那个李总杯子里的时候,星寒是不是正摔在地上?】
【我真没用。】
【如果把他关起来……是不是就不会受伤了?】
【打造一个金色的笼子,地上铺满最厚的地毯,让他哪也去不了,只能等着我回来……】
【不行,他会恨我。江宴,你是个疯子,别吓着他。】
顾星寒听着脑海里那一道道近乎自我凌迟、甚至开始逐渐黑化的心声,头皮一阵发麻。
这家伙,怎么又开始犯病了?
什么金笼子?什么关起来?
虽然早就知道江宴内心戏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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