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解对方秉性,如此说来,怕是有要为孙氏殉节的可能。
他顿时急了,倏然按案:
“陈年旧事何必再提?”
“公瑾正当盛年,江东虽倾,难道这天下便再无驰骋之处?”
他话锋一转,忽然倾身:
“况公瑾可曾想过?”
“若你执意赴死,妻儿将倚仗何人?”
“孙伯符的遗孤,又该托与谁手?”
字字如锥,刺得周瑜踉跄后退,袖袍扫落案上酒爵。
青铜器皿在毡毯上滚出沉闷的声响,如同他此刻碎裂的心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