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鲁肃也满是微笑,答道:
“嗯…肃也是此意。”
在欢愉声中,周瑜携鲁肃臂同入营帐。
正在山下观察的荆州诸将瞧见此幕,皆不由面露忧色。
其中一将忧心道:
“赵将军,子敬先生孤身入敌营,该不会有性命之忧吧?”
此话一落,众将纷纷予以附和。
赵云按剑静立,衣袂在江风中微动:
“应该不会。”
“听说鲁子敬曾与周瑜互为至交,军师既派他出使,想来已有把握。”
“我们不必操心,静心等待消息即可。”
有赵云一番话,倒是稍稍安抚了众人之心。
…
而在此时的江东大营。
周瑜命人备下宴席,盛情款待。
二人各分宾主之位落座,然后便相互敬酒。
帐内烛火温热,推杯换盏下周瑜执爵走近,眼底泛起追忆的波光:
“子敬啊,你可曾还记得当初你我初次见面的景象否?”
鲁肃闻言,抚盏轻笑:
“焉能不记得?”
说完,他也追忆起来:
“肃还记得,那时公瑾被袁术封为居巢长,领数百人办差,因军中缺粮来到了鲁家庄借粮。”
“肃因此与公瑾结识。”
“哈哈哈…”
一语既出,鲁肃似乎是在认真回忆。
周瑜忽将酒爵重重顿在案上,面上满怀大笑。
笑了半响,忽郑重道:
“子敬可知瑜当时所想?”
鲁肃微微摇了摇头:“不知。”
“如今伯符所创基业已倾,这世间…瑜已无甚留恋。”
“子敬为瑜唯二的至交,子敬面前,我不愿作违心之言。”
言及此处,周瑜神情严肃,按住故交手腕,声音沉重:
“其实当初瑜心存着武力借粮的心思。”
“若是子敬所在的庄子不借,便纵兵…”
鲁肃执箸的手微微一顿。
话音虽未落,却已明白其意。
说白了,不就是打算纵兵抢粮嘛。
还不待鲁肃接话,周瑜继续说道:
“谁知子敬你竟如此豪爽,直接指着家中两斛粮仓,说分一斛与我。”
“如此慨然相赠之举,那时瑜便认定,此生能与你引为至交无憾矣。”
听出话中决绝之意,鲁肃心头暗道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