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淑妃也是个可怜的。”
太后端着茶盏的指,紧了紧,收回目光,继续漫不经心的刮着茶盏里的茶叶。
先帝专程令人为骁王的母妃:淑妃、打造的令牌,怎么会不认得!
当初不知遭来多少嫔妃的艳羡、嫉妒!
虽然当时已经坐上后位,但是怎么会不嫉妒。
那可是独一无二的恩宠,自己这个皇后都没有这份殊荣。
骁王知晓太后心中会不舒服。
但是已经顾不上这些。
金灿灿的令牌躺在掌心,另一只手轻轻的摸着,眉眼间透着几分落寞。
“儿臣记得,当时母妃说过,父皇对母妃说:见此令牌,如同见父皇——不知如今,是否还一样。”
太后轻声嗤笑。
上一届宫斗冠军,怎么会不明白骁王的用意。
“骁王是想将这令牌,给那摇丫头留着护身?”
不等骁王回答,接着道:“哀家倒是好奇,那摇丫头究竟做了什么,竟然能让骁王舍得,将先帝给淑妃打造的护身符,都拿出来保她周全。”
太后抬眼,眸中笑意更深,带着几分看透一切的洞明与了然。
同是皇室中人,其中的明争暗斗,怎么瞒得过太后的眼。
骁王继续摩挲着手上的令牌:“江姑娘让儿臣想起了母妃,看着江姑娘在北疆策马奔腾的画面,儿臣就想着,母妃没有嫁给父皇之前,在蒙兀,也是那般的肆意潇洒吧,”
骁王唇角微微扬起,是苦涩的笑。
“儿臣不想江姑娘也步入母妃的后尘,况且这令牌在儿臣这里,也不过是徒增念想罢了。”
“这么说来,骁王还是爱屋及乌了。”
太后似笑非笑的端起茶盏,轻抿了一口。
“不过骁王就不怕人闲话?”
持先帝令牌以压制宗室诸人,非但满朝文武多有非议,当今圣上与东宫亦恐难以认同。
骁王目光落在令牌上,拇指摩挲着上面古朴的纹路,唇角扯起一抹冷嘲:“本王这些年遭受的闲言碎语还少吗!”
不理会那些觊觎本王的京中贵女,便说本王不近人情,居功自傲。
不同那些朝臣虚与委蛇,便说本王目中无人。
太后听了这话,倒是微微一怔,随即嗤笑一声。
“骁王倒是看得开。”
说着,慢条斯理的看了过来,轻轻点了点茶盏边缘:“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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