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鬼医担心,太子会趁着王爷不在京中这段时日,针对江姑娘下手。”
安慕之神情严肃,一改方才的玩笑,语气也变得郑重。
“本鬼医留在王爷府上,怎么着也能护江姑娘一二。”
骁王眸色一沉,唇角抿成直线。
宫宴上,皇兄那般态度,本王都已打定主意,舍弃战功也要护江姑娘周全。
然而今日早朝,皇兄罚了侯爷一年俸禄,罚江姑娘抄写女戒百遍。
看来不仅仅是为了令侯爷对本王记恨,而是,想将本王安抚住,待本王不在京中,再对江姑娘下手。
“王爷可是如何打算?”
安慕之问。
“还将江姑娘一并带上?”
骁王抿了抿唇,道:“彻查山匪不同前去北疆,江姑娘随本王前去北疆,是以军医身份,虽然遭来不少的质疑,但也不敢背地里说闲话。”
“若是这一次本王将江姑娘戴上,势必会传出对江姑娘不利的闲话。”
“王爷若是担心传出对江姑娘不利的闲话,不如前去求皇上将江姑娘指给王爷。”安慕之真假参半。
骁王再度抿起唇角,抬起眼眸向安慕之看来。
“江姑娘乃庶出,本王前去求皇兄,至多也只能为江姑娘求得个侧妃。”
“鬼医也是知晓,江姑娘求的是什么。”
江姑娘求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
就是正妃,她也未必愿意。
别说是侧妃。
“不过是权宜之计,何必——”‘计较’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安慕之就蓦的闭口。
虽说是为护江姑娘周全,可江姑娘毕竟是女子,即便将来王爷给一纸和离书,也是嫁过人的。
庶出,又嫁过人,家世好的,哪一个会求取。
见骁王抿唇不语,
安慕之略一思忖,道:“王爷不必担心,若是太子一心针对江姑娘,大不了本鬼医带着江姑娘离开京城。”
——
“听说骁王将那摇丫头,偷偷带去了北疆?”
太后一手扶在身旁金丝楠木的桌上,故意虎着脸色。
骁王恭敬一礼:“太后误会了,北疆情势紧迫,一时间难以寻到军医,才将江姑娘一并带去了北疆。”
“那摇丫头懂医术,哀家怎么不知道!”太后依旧虎着脸色。
骁王:“江姑娘在庄子里这两年多,看了不少医书,处理伤口,煎药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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