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或者是觉得他们说话,她自己有些无趣。
薄聿廷则有的时候盯着茶盏,有的时候端着茶盏不动。
看似在认真聆听别人说话,但是沈砚很怀疑他在走神儿。
沈砚倒也没有什么不悦,听闻近几年,鲸海湾这位薄先生很少见人,有人猜测是他身体不好。
今天他看到这位薄先生,觉得那些猜测也未必是假的。
虽然他不懂什么医术,但是他那天见到这位薄先生就觉得他少点什么!
今天他知道少什么了,少了生气!!更像少了生机!好像对什么事情都不太感兴趣。
事实上薄聿廷的确在走神儿,或者说他在拼力控制自己。
尤其是坐下后看到闻时宴唇角的那个伤口之后!
他控制自己不看向虞胭,控制自己不去猜测那个伤口的来历。
控制自己不能因为臆想出来的事情,产生的情绪做出不合场合,不合时宜,逾越到无法收场的举动。
为了控制自己,他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和沈砚的谈话上,尽量忽略自己心里的情绪,尽量忽略她。
可是真的很难!!
她就坐在他旁边,那么鲜活的坐在自己旁边。
自己不但能看到她,听到她清浅的呼吸,甚至能闻到她独有,一直如梦魇般缠着他的体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