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薄聿廷已经走了下来,对着闻时宴和虞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闻时宴颔首,两人并肩走进茶室,虞胭沉默的跟在后面。
茶室内,黑檀木嵌螺钿茶桌居中,煮茶女佣侍立一旁,茶桌上茶海茶香袅袅。
茶桌配同样材质黑檀木圈椅,沈砚正坐在一个客位圈椅上,端着茶盏嗅茶香。
看到薄聿廷走进来,也放下茶盏站起来。
“薄先生…!”
薄聿廷微微颔首,再次做了请的手势让座。
“薄先生这茶室摆设真是样样是孤品…!”
沈砚先开口,客气的夸赞一句。
实际上沈砚也不算客气,他说的也是事实。
这茶室墙面上挂的水墨山水,博古架上摆着官窑青瓷、陈年普洱饼与玉雕摆件。
还有角落的鸡翅木储茶博古柜,的确都称得上是孤品。
侍茶女佣煮好茶,薄聿廷亲自动手请茶。
先拿了一盏放在虞胭面前才开口道。
“鲸海湾受外来文化影响严重,我本也不太懂这些,后来受一人影响,才渐渐喜欢上这些…!”
沈砚点头深表赞同,他们老祖宗的文化才是最好的。
虞胭听出薄聿廷这些话意有所指,受一人影响。
受何人影响?这话当着她面说的,自然是受她影响。
这个庄园那个小世界她是来过的,还在这里住过,之所以她之前一点都没有印象,是因为这里有了很多改变。
她死之后做的改变,人都死了,这些改变又有什么用呢?
不过是人惯用的自我感动,自我救赎罢了。
说自我感动,自我救赎都是比较委婉的说辞,其实就是人本性中的自我保护。
意识到自己做错了,意识到自己真的失去了。
永远没有办法挽回了,为时已晚求不得太痛苦了之后。
人性本能中生出的求生行为,都是活着的人的心理安慰。
对于死去的人,没有任何意义和价值!
对于薄聿廷这些话,虞胭没有给出任何反应。
只侧头看着窗外,落地纱帘遮着落地窗,窗外是庭院竹石,海边夕阳余晖缓缓漫进,暖而不烈。
虞胭看着窗外欣赏风景,另外三个人在商业寒暄。
今天是薄聿廷给闻时宴办的接风宴,也是闻时宴上门拜会薄聿廷。
本来这两个人应该有更多话要说,但是今天说话最多的居然是沈砚。
闻时宴不时看向虞胭,他总觉得虞胭不太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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