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一声将卫生间门反锁,周执对着洗手池俯身下去,将手伸进嘴里拼命扣嗓子眼。
“呕——”
直到吐到胃里没有东西,胃酸开始上反,周执才撑着洗手台缓劲儿。
胸口的那股灼烧感始终不退,他的脑袋也昏昏沉沉重如铁铅,呼吸有些急促,周执闭了闭眼,紧攥的双手手指有些发白。
魏鹏帆那个王八蛋在他酒里下什么了。
身体抑制不住的有些轻颤,周执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又一捧的凉水扑上脸,而后直接将脸埋进流动的水柱里,让窒息感鞭打他的神经。
“咱们周大少呢?卫生间里?还不滚去看看,万一出点什么事儿,你们担得起吗。”
“砰砰砰!”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门外的人喊道:“周少!周少开门!”
里面半天没有动静,魏鹏帆使了个眼色,壮汉退后两步打算踹门,可刚起势,门突然打开了,周执一脚就踹在了正打算踹门的大汉身上。
“喊TM什么喊!”周执指着人喝道:“没眼力见的狗东西!”
周执动手,一众大汉绷紧了身子,眼神防备的盯着他,却见周执收回腿,身形却不稳的一个踉跄,然后后退着嘭一下撞上了卫生间的门,整个人被门带着站都站不住,直接又摔回了卫生间。
尝试了几次都站不起身,周执俨然一副烂醉的模样,魏鹏帆抱臂欣赏了半天,才出声道:“都瞎了,快把咱们周少扶起来了,都在牌桌上等着呢。”
那天在甲板,忽然登船了不速之客,魏鹏帆以那个女孩的命相要挟,将周执带到了游轮三层——魏鹏帆专门在船上设的小型赌场。
而那船不速之客,就是跟魏鹏帆赌钱的境外势力。
这个赌场魏鹏帆应该不止是给自己设的,规模不小,种类齐全,有专门培训的荷官,场内没有窗户,供氧充足,让进来的人辨不清白天黑夜,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这明显不止是为了自己快活,而是专门给外人设的。
周执上船时,所有的东西都被缴了,连块表都没有给他留下,但他却清楚的知道,他已经不眠不休的连续赌了两天两夜。
因为他衬衫扣子里暗藏的针孔摄像机,快没电了。
坐上牌桌,身侧的美女就倚靠了过来,只是她刚靠上周执的胸膛,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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