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李总说的,几句话就能换李总后半辈子的声誉,李总不亏。”
辛晨也软了下来,就连那眼底的冰也化了,化成了一滩水,盈盈的看着李祥延。
李祥延心里冷哼,面上却很受用,道:“想问什么就问吧,别耍什么花招,不然,我有的是法子治你。”
辛晨问:“夏昑跟施南临到底什么关系,对他们的事情你究竟知道多少?”
李祥延看她一眼,不耐烦道:“之前不是告诉你了吗,峰会上,我想让她跟我,结果我们拉扯间,她撞上施南临了。说来也怪,这种事儿在我们之间不算稀奇,施南临也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但那晚他竟然带着那贱人走了,还TM特绅士的给人送回了家。”
“然后呢?”
“然后啊,”李祥延冷哼一声:“他施南临手再长也不可能伸到鸿灵来啊,见那晚过后两人也没有交集,那个夏昑还几次拿施南临做挡箭牌虚张声势,我忍无可忍,找了个加班的由头打算在公司就办了她——”
手微微有些颤抖,辛晨五指蜷曲,缓缓攥紧。
“谁想到施南临的电话立马就来了,也不知道这贱人什么时候报的信,然后施南临的人就来将她接走了,我跟上去,见人直接去了紫金园,一夜未出。”
“京西那些处在高位的谁都可以养人,就他施南临不行,”李祥延的神情有些鄙夷:“千百双眼睛盯着他,就等着抓他把柄戳他这个赘婿的脊梁骨。”
“那几年他确实做得滴水不漏,谁送上门他都不要,不是加班就是陪老婆,愣是一点错处都没有,直到他见了这个夏昑。我也想不明白,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夏昑,怎么就让他忍不住了呢。”
“你没四处宣扬?”辛晨说。
“我倒是想,可施南临将人护得紧,面上愣是一点没漏,整个京西怕只有我知道两人有一腿,就连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的周如清,也一直都被蒙在鼓里。”
“你为什么不揭穿施南临的虚伪面目?你又怎么会知道周如清对此毫不知情?”
李祥延磨了磨牙:“因为姓施的威胁老子,就算来历再不正,他也掌控着伯威,掌控着京西的酒店命脉,我没必要为了个女人得罪他,在京西混不下去。至于周如清,她被施南临挤下台就不再出现在人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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