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进不去,辛耀脸憋得通红,在越来越缺氧中,挣扎的力道也渐小。
颈间额间青筋暴起,眼球都凸了出来,在视线逐渐模糊,脑中蔓延开一片空白时,辛耀竟然回忆起了儿时的一件往事。
小时候辛耀捡了一只狗养,还去废品站焊了一只铁笼子,他跟狗同吃同住了一段时间后,将狗养得听话。
狗是被他散养长大的,野性不小,他把辛晨关狗笼的时候,还会将极其护食的狗也放进去。
他就乐意欣赏辛晨蜷缩成一团怕得要死的模样,更不介意在狗吃食的时候,一直捅它,让狗将獠牙对准辛晨,低声吼叫,辛晨抖如筛子,脸色刷白的场景他能回味一辈子。
有一次玩得狠了,狗竟然转头就扑上了辛晨,不由分说冲着辛晨就撕咬起来。
那只狗被他养得壮如小牛犊,而辛晨比同龄人小一圈的豆芽身形根本就是狗的磨牙棒。
犬吠声震天,铁笼子也在地面上移动发出尖利的摩擦声,辛耀怔愣住,他甚至不敢往笼子那边看,就怕只看到辛晨的残肢了。
撕心裂肺的喊声持续了一阵,辛耀抑制不住的全身颤抖。
忽然,他听到狗吠声变了味儿,接着连声响都没有了,等他缓缓睁眼,就见辛晨双腿瞪着铁笼,手里死死攥着狗链子,而他的狗已经被狗链绕颈快要没气儿了。
辛耀冲上去就对辛晨又捅又砸,可辛晨像是什么都感受不到,直到狗彻底断了气,她才松了手,然后她淡淡的扭脸看向辛耀,她那满脸是血,眸子却冷淡至极的模样,辛耀记了一辈子。
怎么这副情景下想起来了呢,辛耀有些绝望的想,现在的他跟那条狗有什么区别。
“我、说……”辛耀指甲在辛晨手背划出血痕,艰难开口:“今天3月底我、我就出了狱,我本来打算直接、去找你,路过祁、祁序律所,就想着,去跟他打个招呼,然后我就见、就见他律所里额呃呃呃……”
辛晨松了一点力道,冷声说:“你看见什么了?”
“看见他跟有个女的抱在咳咳咳——抱在一起,那女的哭哭啼啼,情绪很激动,还甩了一巴掌在他脸上,我看着那女的背影眼熟,就想凑近一点看看,就被祁序发现了。”
辛耀趁辛晨不备,手一点一点挪向一侧的钢管,嘴上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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