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考虑这么周到了,我能有什么问题,只是,”辛晨话锋一转:“你也知道祁序的为人,刻板又不讲人情,我这一身的伤,即便是亲兄妹也能定个故意伤害的。”
“少吓唬我,老子这么多年在牢里也不是白待的,”辛耀忽然笑了一声:“只是我对你们俩的关系实在好奇,那个时候他紧抓我不放,不会是因为你吧?”
“嘶——”辛耀掰了掰手指头,面上露出了猥琐至极的神情:“你那会才16吧,姓祁的还真是人面兽心,表现的正义凌然,实际上……辛晨,我还真是小瞧你的骚样了。”
“怎么什么话到你嘴里拌一拌就那么恶心得让人想呕呢,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辛晨睨他一眼。
“我心脏?不跟你有一腿舍得掏十万块打发我,让我离你远点儿?”辛耀转了转手里的钢管,一个假动作吓到辛晨后恶劣的笑了:“不过,这十万里顶多五万是为了你,还有五万,是TM封口费。”
辛晨神色一凌,紧盯着他:“什么十万?什么封口费?你敲诈他了?他是律师,辛耀,你还真是上赶着找死啊。”
“我找死?”辛耀不屑一顾:“是我找死还是他姓祁的王八蛋做贼心虚,脚踏两只船?我就是从他律所路过,看见了他跟个女人搂搂抱抱,纠缠不清,他就主动要给我钱,这是敲诈吗,这不是心甘情愿嘛。”
辛晨猛地半跪起身,双手攥着笼子铁杆,问辛耀:“什么女人?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辛耀,你不是还在赌吗,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辛耀蹲身在她跟前,看她着急的模样,满脸戏谑:“这个姓祁的小白脸到底有什么本事,连你这个自私自利又铁石心肠的疯丫头都舍得为了他掏家底儿……”
话没说完,辛晨忽然伸手将颈间的链条绕上了辛耀的脖颈,她双腿猛蹬笼子用力,将辛耀的整个脑袋死死禁锢在笼子上。
链条长度有限,辛晨用力勒辛耀的同时,她的脖颈也遭受着同样骇人的压力。
辛耀是成年男性,他越奋力挣扎,辛晨脖颈间的链条更紧,可即便窒息感袭来,辛晨也死死攥住不松手。
她咬牙道:“辛耀,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知道的都说清楚,不说,一起死。”
喉咙被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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