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
这家酒吧祁序盘下来后就交给了苏夕,他说他要知道京西上流社会的所有事情,从今以后她就是他在京西的眼。
她信了。
直到她发现了夏昑的不对劲。
夏昑自从进了鸿灵就没有一天是顺心的,她眼看着夏昑因为工作的烦心事日渐憔悴。
可每当她费心安慰她,想从她嘴里撬出一句半句她在帮祁序做什么时,夏昑都会立马清醒一般,又恢复了以往那个看似平和却跟谁都透出疏离的姿态。
但苏夕知道,那都不是夏昑最痛苦的时候。
她最痛苦的时候,应该是辛晨每次来京西找她的时候吧。
她们叽叽喳喳,窝在一张床上有说不完的话,辛晨会大老远带来夏昑喜欢吃的所有东西,夏昑会在辛晨来找她时,请假陪她逛遍京西的每一处。
可每当辛晨在她的身边不设防的沉睡时,夏昑总会失眠到深夜,当苏夕凌晨下班回家时,看到她痛苦的蜷缩在阳台一隅,满脸泪水的将烟抽了一根又一根。
不知怎的,每当那个时候,苏夕心里都无比畅快。
畅快到好几次她都想一巴掌将辛晨扇醒,让她好好看看她这个最好的姐妹背叛她的嘴脸,哪怕背叛的人有两个。
可这一巴掌却最先扇到了她的脸上。
不但将她的妄想扇灭,还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后怕。
夏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