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
不是很强烈,却无法忽略。
他沉默地站了片刻,然后,几不可察地、轻轻地蹙了一下眉头。
最终,他什么也没有做。
没有出声呵斥,没有现身阻止,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一丝额外的情绪。
他只是缓缓地转过身,重新走回那张宽大冰冷的床铺,躺下,闭上了眼睛。
仿佛刚才所见的,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幻梦。
只是,那萦绕在心头、若有似无的酸处,却久久未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