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一系列变化,让他迅速意识到,院里旧的权力格局和人情网络已经彻底失效。
新的秩序尚未建立,但主导者显然将是那个心狠手辣的许大茂。
阎埠贵不认为自己有资格,也没那个胆子去挑战许大茂。
但他也不想完全被边缘化,或者成为许大茂下一个开刀的对象。
他需要在夹缝中寻找新的生存之道,甚至,看看能不能从这变动中,捞到一点对自己有利的东西。
他开始更加用心地观察每一个人,揣摩他们的心思,试图找出潜在的盟友或可资利用的弱点。
王建国一家,在他看来依然是最稳的,但王建国太冷,难以接近。
聋老太太和娄晓娥,透着古怪和危险。
傻柱和于海棠,自顾不暇。
易中海……
这个曾经的一大爷,如今彻底成了废棋。
但阎埠贵没有完全放弃易中海。
他觉得,易中海虽然失势,但在院里一些老住户心中,或许还残存着一点点旧日的情分或象征意义。
而且,易中海的沉默,未必不是一种以退为进的姿态。
阎埠贵决定,找个合适的时机,以关心老邻居的名义,去易中海家坐坐,探探口风,也顺便……
给自己留一条或许没什么用、但聊胜于无的后路。
至于易中海本人,则像彻底从院子里蒸发了一样。
没人知道他整天在屋里做什么,想什么。
只有偶尔在深夜,能听到他家里传来沉重的、一声接一声的叹息,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尽的落寞、悔恨,或许还有一丝对眼前这疯狂景象的彻底绝望与不解。
他曾经试图维系和信奉的“邻里道义”、“长辈权威”,在许大茂掀起的这场赤裸裸的斗争风暴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灯笼,瞬间被吹打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一地狼藉。
他选择了彻底的封闭,既是对外界的无力,或许也是对自己过往认知的一种悲凉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