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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在等待什么?
还是在积蓄力量?
第二股潜流,来自于海棠和傻柱之间。
于海棠对许大茂的恐惧和警惕,达到了顶点。
她几乎每天下班都会来四合院,名义上是找傻柱,实则更像是一种不安的确认和守护。
她反复叮嘱傻柱,在食堂一定要谨言慎行,千万不要和任何人发生冲突,尤其是不要招惹许大茂,连话都尽量少说。
看到许大茂,能躲就躲,躲不开就客客气气打招呼,绝不给对方任何借题发挥的借口。
傻柱起初还觉得于海棠有些“小题大做”、“自己吓自己”,但看到刘海中一夜之间的惨状,心里也有些发毛,对于海棠的叮嘱,便不再反驳,老老实实地答应着。
他上班时,确实收敛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大嗓门说笑,闷头干活,下班就回家,尽量不和其他工友,尤其是那些看起来比较活跃的积极分子多接触。
然而,于海棠的焦虑并未因此缓解。
她不仅担心许大茂,更担心聋老太太和娄晓娥。
在刘海中被打倒这个恐怖背景下,聋老太太任何试图拉近傻柱和娄晓娥的举动,在她看来都充满了更加危险的含义——
那不再仅仅是抢男人,而是在试图将傻柱拖入一个可能被许大茂盯上、甚至利用的火坑。
她开始更加主动地介入傻柱的生活,帮他收拾屋子,洗衣做饭,用无微不至的照顾和温柔的话语,不断强化着他们之间共同体的意识。
同时,她也更加警惕任何傻柱和娄晓娥之间可能的接触。
那件缝补工作服引发的小小风波,似乎以一种更加深刻的方式,在于海棠心里烙下了防火防盗防娄晓娥的印记。
傻柱夹在于海棠的紧张和聋老太太的沉默之间,感觉有些莫名的憋闷,但更多的是一种对现状的茫然和对许大茂的隐隐忌惮。
他像一头被突然关进笼子、有些不知所措的猛兽,虽然暂时安分,但那种失去自在的感觉,让他心里并不舒坦。
第三股潜流,则隐藏在阎埠贵那双精于算计的眼睛后面,和易中海那扇终日紧闭的门板之内。
阎埠贵是院里除王建国外,对局势变化感受最深、也思考最多的人之一。
刘海中倒台,许大茂崛起,聋老太太“隐身”,王建国“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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