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易大妈听得明白,只能含糊应着。
贾家确实还没动静。
秦淮茹在厂里上班,棒梗小,贾张氏是指望不上的。
眼看日头升高,别家都干得差不多了,贾家还门窗紧闭。
贾张氏倒是出来了,站在门口,看着刘海中家扬起的灰尘撇撇嘴,又看看阎埠贵家快要擦完的窗户,嘟囔道:“显摆什么……”
就在这时,傻柱何雨柱拎着个水桶、拿着块破抹布,晃晃悠悠地从中院自己屋出来了。
他今天休息,刚睡醒,头发还支棱着。
他瞥了一眼贾家,又看了看院里情形,大大咧咧地对贾张氏说:“贾大妈,扫房呢?用帮忙不?我这闲着也是闲着。”
傻柱心眼不坏,尤其对秦淮茹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看她孤儿寡母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
他这话一出,旁边正在自家门口收拾扫出垃圾的许大茂耳朵立刻竖起来了。
许大茂跟傻柱是“天敌”,从小打到大。
他瞧不上傻柱的傻愣和穷大方,傻柱也鄙视许大茂的奸猾和“小资产阶级情调”。
许大茂最近正在追求他们厂广播站一个新来的女工,处处表现自己“有思想”、“有品位”,最烦傻柱这种“粗鄙”的工人阶级做派。
他眼珠一转,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哟,柱子,这么积极啊?是帮贾大妈呢,还是帮秦姐啊?这大过年的,孤男寡女,屋里屋外地忙活,传出去……不好听吧?”
这话毒得很,明着挑拨,暗里损人。
贾张氏脸一沉,刚要骂,傻柱的火“腾”就上来了。
他扔下水桶,指着许大茂就骂:“许大茂!你他妈放什么狗臭屁!老子学雷锋做好事,到你狗嘴里就成腌臜事了?我看你是皮痒痒了找揍是吧?”
“怎么着?被我说中心事,恼羞成怒了?”
许大茂往后缩了缩,嘴上却不饶人,“我说的是事实!院里这么多户,你怎么就单帮贾家?还不是看人秦淮茹……”
“我操你大爷!”
傻柱怒吼一声,抄起旁边一把破笤帚就要冲过去。
“柱子!住手!”
易中海的声音及时响起,他刚下班回来,见状连忙喝止。
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也都围了过来。
“大过年的,像什么话!”易中海沉着脸,“许大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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