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酸言酸语,他根本不在意。
他提醒李秀芝:“先进评了,是好事,但也容易被人盯着。以后工作更要注意方法,少得罪人,尤其是院里这些人,面上过得去就行。”
李秀芝点头:“我知道。就是觉得……挺有干劲的。”
她摩挲着那个印着红字的崭新搪瓷缸,眼里有光。
这个荣誉,对她这个常年困于家务、孩子和街道琐事的女人来说,是一种珍贵的价值肯定。
腊月二十三,小年。
祭灶、扫房、准备年货的气氛更浓了。
按照老例,腊月二十四,掸尘扫房子。
今年街道也下了通知,要求各院彻底大扫除,清清爽爽过年。
扫房是个大事,也是个麻烦事。
要搬动家具,清扫屋顶墙角的陈年积灰,擦洗门窗玻璃。
自家人手不够的,往往需要邻里搭把手。
往年,院里男人多,互相帮衬着也就干了。
今年,气氛微妙,这“帮忙”就多了些算计。
二十四这天一大早,刘海中就指挥着三个儿子开始忙活。
他家人多,干得热火朝天,扫出的尘土飞扬。
刘海中背着手监工,声音洪亮:“都仔细着点!旮旯拐角都不能放过!咱们家要带头,给全院做个榜样!”
这话是说给自家人,也是说给全院听的。
阎埠贵家也在动。
他家人手也有限,但他精于算计。
他让老婆孩子先清扫自家,然后他自己踱到中院,看到易中海家也在扫房,易大妈一个人忙得满头汗,他就上前,热情地说:“老易家的,忙着呢?需要搭把手不?我让解成过来帮您擦擦高处的玻璃?”
易大妈连忙说:“不用不用,三大爷,您家也忙,我们自己慢慢弄。”
“嗐,邻里邻居的,客气啥!”
阎埠贵摆摆手,却没真叫儿子,转而压低声音,“不过啊,老易家的,你看后院贾家……是不是也该动动了?那窗户灰的,都看不见亮了。还有前院那堆陈年老灰……这卫生,可是关系到咱们全院先进啊。咱们是不是得开个会,说道说道,定个规矩,比如劳力多的帮帮劳力少的,但也不能总让老实人吃亏不是?”
他这话,明着是关心全院卫生,暗地里是点出贾家该被帮助,但也不能白帮,最好能有点“说法”或者“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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