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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要开会,批评这种错误言论,维护团结。
事情到此为止,不许再扩大,也不许私下传播议论。
这个处理结果,在王建国预料之中。
街道不可能因为一个孩子的胡话真去追究什么,但必须表明态度,平息事端。
他要的就是这个“官方定性”和“严肃处理”的姿态。有了街道的结论,以后这事就算翻篇了,谁再拿这话做文章,就是跟街道过不去。
从街道出来,贾张氏像斗败的公鸡,蔫头耷脑,但眼神深处的不甘和怨毒更浓了。
秦淮茹只是不停流泪,对王建国连声道歉。
王建国摆摆手,没说什么,和易中海、刘海中点头示意后,便先离开了。他知道,经此一事,贾家在全院乃至街道,算是彻底“出名”了,日子会更难过。
但那不是他需要操心的事。
回到院里,消息很快传开。
街道的“定论”让大多数明事理的邻居松了口气,也觉得王建国处理得大度。
但看向贾家的目光,也更多了几分疏远和警惕——家里有个说话这么“毒”的孩子,还有个胡搅蛮缠的奶奶,谁不躲着点?
棒梗第二天去上学,头几乎埋到胸口。
李老师已经接到街道通知,找他严肃谈了一次话。
他在班上做了检讨,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全班都听到了。
此后,他在学校更加沉默孤僻,几乎不跟任何人说话,看人的眼神总是躲躲闪闪,带着惊惶和自卑。
王新民在班里依旧公正地履行班长职责,对棒梗并无特别刁难,但也绝无亲近,就像对待一个普通的、需要保持距离的同学。
这种“正常的冷漠”,或许比直接的敌视,更让棒梗感到刺痛和绝望。
四合院的日子,似乎又恢复了表面的平静。
但水面下的裂痕,已经深可见骨。
贾家成了院里某种意义上的“孤岛”,贾张氏的咒骂少了,但阴郁的眼神让人发毛。
秦淮茹更加沉默劳碌,衰老得很快。
棒梗则像一道灰色的影子,无声地穿梭在院子和学校之间。
王建国冷眼旁观着这一切。
棒梗这个“隐患”,暂时被压制住了,但并未消除。
他就像一颗被强行按回淤泥里的钉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因为什么新的压力,以更尖锐的方式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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