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人都在,可以作证,他是怎么说的。如果不弄清楚,不严肃对待,以后万一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待咱们院?怎么看待街道的工作?会不会有人说,咱们院纵容孩子传播错误言论?这个责任,您和我,还有一大爷,担得起吗?”
刘海中被噎得哑口无言,冷汗都下来了。
王建国这是连他一起架在火上烤了。
“我同意建国的意见。”
一直沉默的易中海终于开口,声音沉重,“棒梗这话,确实不像一般的孩子气话。是该弄个清楚,也是为了孩子好。这样吧,明天,我和老刘,陪着贾家嫂子,还有建国,一起去趟街道,把情况跟王主任汇报一下,看看街道的意见。学校那边……也跟李老师打个招呼。淮茹,你看呢?”
他最后问向一直在无声流泪的秦淮茹,带着一丝不忍和无奈。
秦淮茹能说什么?
她看着婆婆灰败的脸色,看着儿子惊恐绝望的眼神,看着周围邻居或同情或嫌弃的目光,只觉得天旋地转。
她知道,去街道,事情就彻底闹大了,棒梗在学校也会更抬不起头,可王建国句句在理,易中海也同意了,她一个弱女子,能反抗什么?
她只能捂着嘴,崩溃地点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贾张氏还想闹,被易中海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老嫂子!你再闹,对棒梗没好处!这事儿必须严肃处理!”
王建国见目的达到,不再多言。
他看了一眼还在发愣的王新平,和神色紧绷的王新民,对李秀芝说:“先带孩子回去,衣服洗洗。新平,以后自己的东西看好,少惹事。”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又对院里的邻居们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提着公文包,转身,步伐平稳地走回自家,关上了门。
将院子里尚未散尽的震惊、恐惧、猜疑和复杂的窃窃私语,都关在了外面。
回到屋里,李秀芝赶紧去打水给王新平擦洗,又去查看那件脏了的外套,心疼得直叹气。
王新民默默地把弟弟拉到一边,低声说着什么。
王老汉坐在里屋床边,闷头抽着旱烟,脸色很不好看。
陈凤霞则一个劲儿地念佛,念叨着“作孽”、“祸从口出”。
王建国放下公文包,解开领口,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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