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
如今贾家明显没了顶门立户的男人,这使用权……会不会有变数?街道会不会收回,重新分配?
如果自己家能有机会……哪怕只弄到一间,解成、解放几个小子就不用挤大通铺了,将来结婚也有个预备。
这个念头一旦滋生,就像藤蔓一样缠绕住他,让他看向中院那两间紧闭房门的眼神,多了些以往没有的热切和审慎。
一大爷易中海仿佛一夜之间又老了好几岁。
他蹲在自家门槛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眉头锁成了死疙瘩。
棒梗走到这一步,他虽然早有预感,但真成了现实,还是感到一种沉重的无力感和身为一院之主的挫败。
他去看过秦淮茹一次,那个曾经温顺秀气的女人,如今坐在昏暗的屋里,对着墙壁,眼神空洞得吓人,问三句答不上一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贾张氏躺在里屋炕上,只剩出气多进气少,连咒骂的力气都没了。
这个家,算是彻底散了。
全院唯一对此事似乎毫无反应的,是后院王建国家。
王建国每日照常上班下班,公文包里永远塞着厚厚的文件或外文资料。
回到家,除了过问孩子们的学习,便是就着煤油灯灯泡昏暗的光线,看那些印着复杂图表和数据的报告,或者用计算尺和绘图工具在纸上写写画画。
李秀芝跟他提起棒梗的事,他只是“嗯”一声,表示知道了,再无下文。
孩子们在学校或许会听到议论,但王建国早有关照:“别人家的事,不要议论,更不要掺和。管好自己。”
所以王家饭桌上,话题依旧是学习、街道工作、或者王建国偶尔提到的、不带任何政治色彩的科技新闻。
王建国的冷漠,并非伪装。
少管所或劳改,至少管饭,有基本纪律约束,或许还能学点技能,虽然过程必然痛苦。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棒梗入狱的冲击波尚未平息,新的涟漪甚至波澜,便开始以各种方式,试图打破四合院表面那层脆弱的平静。
最先感受到压力的,是秦淮茹。
棒梗的事在轧钢厂也传开了。
但那种无形的、异样的目光和背后的指指点点,让她在仓库保管员的岗位上如坐针毡。
以前对她还有点同情或别样心思的男工友,现在看她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