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服务!”
他特意强调了“干部”和“更高岗位”,既点明了自己,也隐含着一丝敲打和提醒——你王建国再能干,也是组织的人,要服从大局,注意影响。
同时,他心里恐怕也在盘算,该如何与之相处,是借力,还是……
保持距离以免被比下去?
一大爷易中海是最后走过来的。
他显得苍老了许多,洪水似乎也冲垮了他最后一点精气神。
他看着王建国,眼神里有真诚的欣慰,也有一种更深沉的、物是人非的感慨和无力。
他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声音有些沙哑:
“建国,好样的。你是好样的。院里……以后,就靠你们年轻人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却透着一股英雄迟暮的悲凉。
贾家的事,洪水的冲击,院里人心的离散,似乎让这位曾经试图维持“大院体面”的一大爷,彻底看清了自己的局限和时代的不可逆转。
他把某种模糊的“责任”或“期望”,隐晦地传递给了王建国,但王建国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他知道,四合院的时代,已经随着这场洪水,彻底远去了。
这里不再是一个需要大爷维持的封闭小社会,而是逐渐融入城市肌理的一个普通居住点,未来如何,取决于政策,取决于经济,也取决于每个家庭自己的选择。
秦淮茹没有露面。
她家的门依旧紧闭着,窗户上的破报纸在秋风中瑟瑟作响。
自那次棒梗加刑、刘海中逼宫之后,她就彻底将自己封闭了起来。
街道和厂里关于“动员返乡”的压力并未因洪水而停止,反而因为灾后安置困难而更显急迫。
秦淮茹的沉默,成了对抗一切的武器,也让那两间房子,成了院里一个更加讳莫如深的话题。
王建国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那扇门,便收回了目光。
他知道,秦淮茹个人的悲剧,与时代的大潮和自身的性格纠缠在一起,已非外人所能解。
他能做的,只是确保自家不被其波及。
除了院里的邻居,更多的故人和新交,也开始以各种理由,出现在王建国的视野里,或者说,王建国开始进入更多人的视野。
这天下午,王建国正在肉联厂临时指挥部,和吕厂长、蒋东方等人开会,商讨如何利用部里初步承诺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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