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的普通家庭里可是稀罕物。
窗户上贴上了大红喜字,门上挂起了红布帘。
虽然整体谈不上多么豪华,但在这破败的四合院里,尤其是经历过洪水冲刷尚未完全修复的背景下,已然显得鹤立鸡群,充满了一股“新贵”的气息。
正式办酒那天,许大茂更是把张扬做到了极致。
他没有在院里摆席——大概是觉得地方窄憋,配不上他的“身份”,也怕邻居们送的份子钱不够回本——而是在附近一家还算体面的国营饭店包了几桌,请的都是轧钢厂的领导、同事,以及娄家那边的亲朋,数量不多,但看起来都颇有气度。
院里他只象征性地请了二大爷、三大爷等几位管事大爷,以及……王建国。
请柬是许大茂亲自送到王建国家的,态度恭敬得甚至有些刻意:
“建国哥,您一定得来!您现在是领导,又是咱们院里的标杆,您能来,我脸上有光!小娥也说了,一定要请您!”
王建国看着那张印着双喜字、带着油墨香的请柬,略一沉吟,便点头答应了。
于公于私,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公,许大茂是轧钢厂职工,自己是工业系统(尽管不同厂)的干部,算是同系统,面上要过得去。
于私,同住一个院,对方婚礼邀请,不去显得太不近人情,也容易落人口实。
并且年轻的时候,自己跟许大茂的感情不算差,中规中矩,对方一直把自己当做榜样。
跟在身后当小跟班。
可随着他继承了许富贵的电影放映员位置后,电视剧里的人设就可是遮掩不住了。
他让李秀芝封了一个中规中矩的红包,既不出挑,也不寒酸。
婚礼那天,王建国如约前往。
饭店里热闹非凡,许大茂穿着崭新的藏青色哔叽中山装,胸前别着红花,头发梳得油光水滑,满面红光,穿梭于各桌之间敬酒,声音洪亮,笑声夸张。
娄小娥换了一身红色的呢子套装,略施脂粉,比第一次来院里时更显娇艳,她安静地坐在主桌,陪着几位娄家来的长辈,神态得体,但王建国敏锐地察觉到,她眼神中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疏离。
她与这个环境,与许大茂那些高声谈笑的工友、领导,似乎总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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