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供上门医疗服务,甚至要求街道派人定期照料。
他不再轻易对院里人诉苦,而是将全部精力用于“依法依规”地争取自身权益。
街道干部不胜其烦,却又不能不管,毕竟政策框架内,他的情况确实属于重点保障对象。
于是。
易中海的生存底线得以勉强维持。
虽然生活质量极低,屋里气味难闻,但他顽强地活着,仿佛要用这种“活着”本身,证明些什么,或者对抗些什么。
他对傻柱,是一种冰冷的、彻底的漠视,路上遇见,眼神都不会斜一下,仿佛那是个陌生人。
这种漠视,比曾经的道德绑架更让傻柱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
傻柱本人的境遇,在内退的短期阵痛后,陷入了一种温水煮青蛙般的慢性煎熬。
那点微薄的内退生活费,在物价缓慢攀升的背景下,愈发显得捉襟见肘。
他与何大清的生活降至维持生命体征的最低限度。
何大清的抱怨从激烈转为一种无休止的、磨人的哼哼唧唧,伴随着越来越频繁的咳嗽和病痛呻吟。
傻柱试图再找活计,但年龄和技能所限,只能找到些极其零散、报酬极低的杂活,比如帮附近小饭馆凌晨卸货、清洗油烟机,收入不稳定,且极度消耗体力。
他肉眼可见地消瘦、苍老,眼神中的麻木越来越深,只有在看到院里孩子偶尔扔掉的半块馒头时,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他不再与易中海有任何交集,与秦淮茹也仅限于极其偶然的点头。
他的世界缩小到自己的小屋、零工地点和附近最便宜的菜市场。
内退并未带来解脱,只是将激烈的外部索取,转化为了自身内部与贫困、疾病、绝望的漫长搏斗,且这场搏斗,他几乎看不到赢的希望。
娄晓娥和那个儿子何晓,已彻底成为记忆中遥远而不真切的碎片。
秦淮茹一家的困境,在失去傻柱那点并不稳定的接济后,进一步深化。
棒梗仍在服刑,像一个永不愈合的伤口,不断消耗着这个家庭本就稀薄的血气。
槐花打的零工朝不保夕,且常常被克扣工钱。
秦淮茹的缝纫活计越来越难接,老眼昏花,效率低下。
母女俩常常相对无言,在昏暗的灯下,就着咸菜啃冷硬的窝头。
秦淮茹对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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