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化成了不堪回首的尘埃。
她的“悲惨”,是一种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希望后的、深不见底的麻木与认命。
阎埠贵和刘海中,作为院里尚能勉强自理的老人,其“悲惨”则更多体现在精神上的荒芜与对未来的恐惧上。
阎埠贵依旧精于算计,但可算计的东西越来越少。
拆迁的风声越来越紧,各种版本的补偿方案在胡同里流传,真伪难辨。
他像热锅上的蚂蚁,四处打听,反复比较,生怕自己吃了亏,又恐惧搬离熟悉的环境。
他的退休金勉强够老两口糊口,但一想到未来可能的楼房生活、物业管理费,以及万一补偿不理想……他就愁得睡不着觉。
刘海中则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吃饭、睡觉、晒太阳的活影子,对周围的一切漠不关心,包括即将到来的拆迁。
他的“悲惨”在于精神的彻底死亡,早年的野心、算计、恐惧,都化为了彻底的虚无。
他的存在,仿佛只是为了证明时间如何将一个曾经鲜活的人,磨成一具空洞的躯壳。
后院许大茂的房子,封条早已被风雨侵蚀得残破不堪,门上的锁锈死了。
屋里或许还有他当年没来得及带走的一些破烂,但没人关心。他本人仍在监狱里,刑期漫长。
他的“悲惨”是缺席的,是被遗忘的,是这座院子不愿再提起的一道丑陋伤疤。
整个四合院,笼罩在一片沉郁的、等待终结的氛围中。
房屋更破败了,门窗歪斜,墙皮大块脱落,院子里杂草丛生,公用水池经常堵塞,污水横流。
剩下的住户像一群被困在正在沉没的破船上的老鼠,各自守着自家那一小块正在朽烂的甲板,在匮乏、病痛、孤独和对未知搬迁的恐惧中,苟延残喘。
往日的邻里关系,无论是算计、争斗还是那点可怜的温情,都已消散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生存戒备和麻木的共存。
笑声早已绝迹,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当收水电费、街道发通知,或者又有关于拆迁的“新消息”传来时。
院里才会出现一些短暂的、鬼祟的骚动,随后又迅速复归于死寂。
王建国从李秀芝和旧同事那里,断续听到一些关于四合院现状的描述:
“易中海好像不行了,躺在床上等死。”
“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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