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孙猴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最后还是秦淮茹自己轻声说了句‘谢谢孙师傅,我够了,你吃吧’,才算了事。她那声音,软的呦……我听着都起鸡皮疙瘩。”
其他人憨憨地补充:
“俺看……她好像对谁都那样,不远不近的。但好像……又对谁都不太一样。刘胖子多给她菜汤,她看刘胖子的眼神,就跟看赵大膀子、孙猴子他们不一样。具体咋不一样,俺也说不上来。”
王建国静静地听着,脑海中已经勾勒出秦淮茹在食堂的那副形象:
一个容颜憔悴、衣着朴素却收拾得干净整齐的年轻寡妇。
身处一群大多粗鲁、饥饿、对异性有着本能渴望的男工中间。
巧妙地利用着自己残存的姿色、悲惨的处境、以及刻意表现出来的那种脆弱与坚韧交织的独特气质。
她对刘胖子那种掌握着实惠的小人物,示以恰到好处的、能激发其保护欲和隐秘遐想的“柔弱”眼神。
对赵大膀子、孙猴子这种只有蛮力或滑头、缺乏深厚根基的普通工人,保持距离,不轻易接受小恩小惠,避免被轻易贴上“廉价”或“可欺”的标签,同时用眼泪和沉默筑起一道无形的防线。
对老钱这种刚刚丧偶、可能急于寻找新伴侣的“潜在目标”,或许会流露出多一丝的倾听姿态,但绝不主动。
她在观察,在评估,在比较。
每一个接近她的男人,都在她心中那架冰冷的天平上被称量:
能提供多少实质性的帮助?
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是否可靠,是否容易控制,是否……
能接纳她的两个孩子,甚至那个遥远的、可能成为负担的儿子?
这是一场精心算计的、冷静到极致的生存博弈。
秦淮茹将女性的本能、心计与在绝境中淬炼出的冷酷理智,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在轧钢厂这个小小的食堂里,上演着一出无声却惊心动魄的“择偶”大戏。
然而,根据他们的描述,以及王建国自己的判断,秦淮茹在食堂这个“初选舞台”上接触和评估的众多“候选者”中,似乎并没有找到那个让她完全满意、或者说,敢下重注的目标。
刘胖子之流,只能提供一点蝇头小利,且名声不佳,绝非可托付之人。
赵大膀子、孙猴子等,自身难保,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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