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证据?或者说,前朝安皇帝可有证据?”
楚尚书张了张嘴,想说戚家通敌叛国是前朝卷宗上写明的,可话到嘴边却僵住了。
那卷宗上压根没提及有何证据,戚家的事,像是被刻意抹去一般,只有寥寥数语。
“你没有,本王有!”陆雪见楚尚书说不出话,拍了拍手。
门外的禁军会意,转身离去。
陆雪对戚家,其实谈不上多深的感情,唯有敬佩二字。
可两位舅公,还有戚家军的万千将士,这些年来,没有一日不盼着戚家能洗刷通敌叛国的罪名。
说得凉薄些,她可以不在乎戚家的荣辱,却不能不在乎舅公与戚家军。
是以,两年前她在大景站稳脚跟之际,便暗中着手探查戚家旧案。
只是五十余载倏忽而过,其间又历经改朝换代,当年的诸多旧事早已被岁月的尘埃层层掩埋。
许多与戚家相关的记载早已损毁,连带着那些亲历过此案的知情人,也大多凋零作古,存世者寥寥无几。
如今能寻到的佐证,实在是少之又少。
幸而上天眷顾,几个月前,陆四在凉州找到两个知情人。
一个是参与绞杀戚家的千户,心怀愧疚早早辞官,也正是因为他良心未泯,方逃过一劫,没被安皇帝清算。
如今已是八十高龄,一双眼睛被岁月熬得浑浊不堪,彻底看不见了。
另一个则是跟在起居郎身后的小太监,隐姓埋名活到今日。
常年的颠沛流离拖垮了身子,已是不良于行,被禁军用竹椅抬了进来。
没用人问,两人便说起五十多年前的事。
老千户沙哑的嗓音在大殿中响起。
“那是安和二十三年,六月初九,戚家老太爷过寿,安皇帝为表荣宠,戚家所有人都被圣旨召回。
当晚,我却接到上官指令,查抄戚家,那可是戚家,武力超群的戚家!
我和同僚已经做好了拼死的准备,可等我们到戚家时,戚家人像是中了药一般,毫无反抗能力。
统领也根本没提搜查密信、核对罪证的话,直接下令绞杀……”
老太监的证据则更加直接,是起居郎亲手所写、安皇帝的起居录。
从中不难看出,安皇帝早有要夺戚家兵权的意思,甚至数次与当时的敬王密谈。
戚家被灭门后,他曾醉酒大笑,称终于解决了心腹大患。
这本起居录中,不仅记着戚家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