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读书人和女子,谁垫底还真说不准。
沈祭酒听闻,心里冷哼一声,面上却不显,依旧笑眯眯的,“听董教习的意思,这是对科举的章程不满。
正好摄政王和谢阁老在这,你要是有意见,可以提出来,大家也可以参谋参谋。”
董教习磨了磨牙,暗骂一声老匹夫给他下套,皮笑肉不笑地怼了回去。
两人你来我往,言辞一句比一句犀利。
其余人连忙上前劝架,争执的声音越来越大。
陆雪和谢远山就坐在他们不远处,这厢的争吵声自然听得一清二楚,但两人并未出言阻止。
天下之大,但凡有人聚集之处,便少不了派系之争,天下书院也不能免俗。
只要不牵扯到书院的学子,他们素来不愿干涉。
良性竞争,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你瞧瞧那庭院各处,师长和学子们都在各显神通,尽情展示本领,只为吸引更多的新生。
这般鲜活之气,正是书院不可或缺的。
……
辰时三刻已到,鼓乐齐鸣。
陆雪与谢远山并肩出现在人前,身后是谢山长和各院的祭酒、教习。
众人拾级而上,立于高台之上,台下数千学子齐齐躬身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