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坐于案后,长长的棍子划在立于场中的巨大图册上,手里握着各种金银玉石轻声讲解;
子学的架子上放满了法家的《商君书》、墨家的《墨经》、道家的《道德经》,几位大儒手持经卷,僵持不下;
集学的展示台上,诗词歌赋、骈文散文堆叠如山。
几个穿着学子服的年轻人,慷慨激昂,伴随着琴声,好不热闹;
工学的场地上各种模型依次排开。
鲁班锁,曲辕犁,精巧的水车,大型的宫殿,应有尽有。
谢重山正拿着工具,给围过来的学子展示木工技巧。
旁边的铁匠炉火光熊熊,风箱拉得呼呼作响,制作好的农具、甲胄、刀箭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医学的长案后,陆忍冬和卫昭宁亲自讲解草药的性味归经,时不时给过往学子诊病;
农学那坐着的则是几位老农和四五个年轻的小道长。
他们的面前摆着各种农作物,以及几个炼丹炉。
来这的学子相对较少,只有几个穿着补丁,面色微黑的少年,蹲在地上和老农闲聊。
商学的案几上,算筹,账册等物一应俱全,几位户部的大臣正襟危坐,讲着“货通有无,利国利民”的道理。
陆霜坐在一旁,一手拿着算盘,一手翻着账册,噼里啪啦的算珠声清脆悦耳,丝毫不受影响。
艺学的范围则更广,最引人瞩目的则是一个眉眼带笑的女子。
正认真地绣着一幅凤凰飞天图,绣棚上的凤凰像是活的一般,那人正是陆半夏。
武学的声势最为浩大,刀枪剑戟摆得整整齐齐。
一队学子穿着骑射服在场地中打拳,一招一式,都带着应有的力度,绝不是花架子。
书院最高的阁楼上,陆雪、谢远山和谢家家主,以及书院各学科管理者坐于其上。
经学的祭酒姓沈,此刻正着脖子看向郑秀才几人所在的区域,见那里围了不少人,满意地点点头。
“不知今年,哪个科的学子会更多。”
武学的教习是一个高大的武者,姓董,忍不住道。
“装模作样,书院开办两年,哪年不是经学的人多,科举考的可都是四书五经!”
众学子精力有限,多以经学为主,艺学辅之涵养心性,复兼集学诗词歌赋以抒胸臆。
除了这三院,其余院的人数都不多,武院更是年年垫底。
不过今年新开了农学和商学,又扩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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