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布,瞧着这副场景默默磨牙,这些人哪里比得上他!
南宫衍倒是神情恍惚,时不时看陆雪一眼,却没像往常那样跑过去说话。
“你怎么了?怎么不去找戚自渡说话?”南宫鹤回首看见他这副模样,有些奇怪。
以往在这种场合,他这傻弟弟恨不得跟钉子似的插在陆雪和谢远山中间。
“难不成吵架了?”
南宫衍摇了摇头,欲言又止,最后闷闷的说了一句,“没有。”
南宫鹤倒吸一口凉气,见鬼了,这小子连话都变少了,“那你怎么了,被喜欢的姑娘拒绝了?”
“你当我跟你似的,见到陆小神医就走不动道!”南宫衍忍了半天,还是怼了他一句。
南宫鹤却点点头,嗯,正常了。
......
趁着这机会,扮作陆忍冬随从的两位神医几乎把军中的将领看了个遍。
也许是中了噬心蛊的将领心虚,不敢过来,他们并没有噬心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