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等场面。
不知为何,一股难以言喻的急切涌上心头,他想要见到父亲,一刻也不想多等。
郭明章猛地转身,掀了帘子就走,连招呼都没打一声,脚下越走越急,随即撒腿就跑。
陆雪摇了摇头,希望这次的事能让他有所改变。
“有同命蛊在,岂不是多了一条命?”谢远山陷入沉思。
“要是给两人种下,不上战场的种母蛊,只要那人有口气,上战场的人是不是就能活着。”
乌神医翻了个白眼,送给他一个“滚”字。
这玩意岂能这么用!
是药三分毒,是蛊三分险,谁没啥事往身体里放虫子玩!
他们苗疆人连本命蛊都很少往身体里放,没见连小彩都一直待在外面。
......
天色渐暗,庆功宴在紧锣密鼓的筹备中就绪,只等开宴。
“两位将军,庆功宴要开始了。”一个亲卫在外面禀报。
谢远山和陆雪在帐中探讨什么时候表明她的女子身份,又要用什么样的方式表明。
两人如今的功绩已然不低,也是时候了,拖的越久,变数越多。
陆雪和谢远山连同两位神医和陆忍冬到达中军帐时,帐内烛火通明。
数十张实木小桌案整齐排列,菜香混着酒香扑面而来。
他们一进来,帐内原本的谈笑声顿时轻了些。
不少将领起身对陆雪和谢远山拱手,目光里满是敬佩和关切。
“将军。”王满仓等人第一时间围上来,他们都升了官,这几天忙着归拢手下。
每次去看过陆雪,都是匆匆而来,匆匆而去,根本没时间守在帐外等她醒,心里都很愧疚。
下午的时候,听说她醒了,王满仓他们想进去看看,又被门口的睚眦拦住,说她歇下了。
自陆雪出城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说上话。
是以,很是吵闹,王满仓说完,李根说,李根说完,戚沐说......
叽叽喳喳的,比村里赶大集都要吵。
其他将领想上前说上两句话,愣是没挤过他们。
直到开宴的号角声响起,王满仓他们才意犹未尽地散开。
陆雪和谢远山齐齐松了口气,真是太吵了。
陆忍冬小神医的名声在军营里很响亮,又未定亲,不少年轻将领都愿意去说上几句话。
就连年纪大的,也会去关心几句,他们不合适,但他们有儿子啊,万一有机会呢。
南宫鹤脸上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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